使者见事情居然能这么了事,连忙跪倒谢恩,朝会也很快就结束了。
散朝之后,玉昔帖木儿与郝仁一起离开。他忧心忡忡的说道:“丞相,为何你不向大汗进言?”
“说了也没用。伯颜大帅已经说得那么清楚,朝廷上也已经商议过伯颜大帅的建言。若是大汗真的想用伯颜大帅的计策,他自然会用。”
“丞相,难道你……准备回元国么?”
“是。我觉得也该回元国去了。”
“可丞相若是走了,朝廷的事情该由谁来主持?”
“自然请御使主持。御使今次说的很对,旗军不是不能打仗,只是太想立下大功才轻敌冒进。吃过一次苦头,又有御使在其间协调,想来他们也会静下心好好打仗。”
见郝仁一副要把事情托付的意思,玉昔帖木儿立刻拒绝了。“丞相,我只能做个御使。若是我能承担丞相之位,当年忽必烈大汗又怎么会不提此事。”
听到忽必烈大汗的名号,郝仁心中又是一阵感慨。现在的蒙古人里面还有多少人还会提及忽必烈大汗呢。这点汉人就完全不同,大都朝廷里面的汉人不仅记得先王,更记得当年的故事。动辄引经据典,将历代皇帝与名臣们的事迹用来指导现在的问题。
现在大宋的赵官家乃是进士出身,他写的文章更有趣。历史上的事情不再是简单的正义与邪恶,而是水面以下的利益纠葛。通过对过往的描述,赵官家讲述着大宋发生的事情,与之前对比印证,每次看到这些文章都让郝仁无比羡慕。这才是他期待的政治,这才是他期待的文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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