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
“脱脱大哥,咱们先去大马士革。”郝康说完拨马就走。脱脱愣了愣,不理解郝康这是啥意思,只能催马追上来。
不等脱脱问话,郝康先解释道:“脱脱大哥,咱们蒙古汉子跑了几百里路,跳下马就能唱歌么?就算是能唱,唱的会好听么?”
脱脱明白了郝康的意思,只能跟在郝康一起走。走着走着就就到了一处岔路,郝康停下马考虑片刻,向着背离大马士革的道路出发。脱脱跟上来,他长叹口气,“唉!郝仁兄弟,你就不能不看农田么?”
“我当了水利大臣,不看农田看什么?”
“兄弟,你又不差这点钱……唉,兄弟,你这么做事只会遭人恨!”
“就是这帮鸟人在朝廷里面乱搞,朝廷才弄得这么穷!”郝康也怒了。他抬起马鞭指着良田中一块块长了大片荒草的盐碱地怒道:“这里盐碱地和农田都快一半一半,再不治理,良田也变盐碱地。现在盐碱地还能长东西,等什么都长不了,好地也一并废了!”
“郝康兄弟,你别说了,你说什么都不会有用。”脱脱哀叹道:“你还是年轻,你以为王爷们不知道盐碱地会出事?他们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傻。有这些盐碱地对王爷们反倒是好事,省的费力气划出边界。”
“啊?”年轻的郝康呆住了,他从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手法。从道理上讲,这还真挺符合蒙古王爷给郝康留下的印象,正因为如此郝康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只觉得怒火直冲心头,“这帮人就不为子孙后代想想么?”
“子孙后代?呵呵,哈哈哈……”脱脱是真的被逗乐了。与郝仁和郝康接触这么半年,脱脱弄明白了这父子两人的心性。蒙古王爷对这两人的评价还真不是冤枉他们。蒙古部落逐水草而居,每年夏冬两季有固定的所在,其他时间赶着牧群迁移在两地。如果发生天灾,他们还要迁徙到其他备用地区。部落为了保住牧群会毫不留情进行抢夺与杀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