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阔真吃了药之后就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不说话,只是拉着铁穆尔的手。过了一阵,阔阔真手一松,软绵绵的滑落在卧榻上。铁穆尔吓得三魂出窍,连忙晃动母亲的肩头,呼喊着母亲的名字。见太后没反应,又喊道:“御医!御医!”
御医已经侍候在旁边,已经冲上来查看。稍加探查,御医阻拦铁穆尔继续呼唤,“大汗,太后只是睡着了。可否不要再惊动她。”
“啊!”铁穆尔惊喜交集,母亲可太久没这么沉沉睡去,虽然是好事,未免也太过神效。轻轻抽掉靠背,扶着母亲睡安稳。铁穆尔到了外间,让人给他铺了床,叮嘱若是发现太后有什么不对,就立刻叫醒他。这才在外间躺下。
铁穆尔也被折腾的不轻,心中虽然担心母亲,可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一觉醒来,铁穆尔揉了揉眼,看到不熟悉的周围环境,没想起怎么回事。等他坐起,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。连忙起身进了里屋,就见母后阔阔真正安静的躺在床上,询问宫女情况,宫女说太后睡得极好。正说话间,就听阔阔真用半梦半醒那种含糊声音说道:“是铁穆尔么,别吵,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铁穆尔屏息凝神向宫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自己轻手轻脚的离开母亲的寝室,走出老远之后才紧握双拳露出喜色。再走出去老远,进了其他院落,这才欢笑出声。
三天之后,铁穆尔把郝仁请来,见面就说道:“丞相,多谢你的灵药。太后开始好了许多。”
郝仁叹道:“大汗,是药三分毒。臣其实也很担心药性强烈,会不会伤到太后身体。”
铁穆尔与郝仁都不知道后世有个专有名词,叫做‘蒙古大夫’。指的就是医术稀烂,还用各种忽悠兼糊弄‘行医’的家伙。铁穆尔只知道现在蒙古人的大夫医术稀烂,还用各种忽悠兼糊弄‘行医’。所以弄懂并且接受‘是药三分毒’的理念。他可不敢轻易给母亲服药,郝仁的要有一大半都找了同样身体比较弱的宫女试药。
“丞相,不知药还有没有。”铁穆尔问。这几天太后阔阔真每天睡前都服药,现在那种碧绿色带着刺鼻异香的药丸只剩下一粒。
“臣这就命人去取,请陛下也派人同去。”郝仁答道
铁穆尔立刻派自己的心腹脱脱与郝仁的侍卫同去,等他们走了,君臣两人就谈起蒙古朝政。说了一阵现在朝廷的艰难,铁穆尔听不下去,就再次担心起母后阔阔真,把话题拉回到这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