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贵人并不知道杨从容的想法,他只是知道自己被果断的拒绝了。虽然心有不甘,蒙古贵人强忍**,保持着面对强者必须保持的谦卑。
见蒙古贵人不再坚持,杨从容再次击掌,这次上来的就是群舞。看着舞女们长袖翩翩,舞姿妖娆。东罗马使者大为赞赏,蒙古贵人则有点意兴阑珊,提不起兴趣。
看了几场舞,众人尽兴。杨从容让其他人下去,自己与东西罗马使者在小桌边围坐。他问道:“既然已经说好方略,不知诸位觉得还有什么该说的?”
东罗马使者眼睛一亮,却不成想西罗马的蒙古贵人沉声说道:“有件事我却想说,你们的部下能下得去手么?别见点血就吓得哇哇大叫。我们只能派骑兵,做的都是侦查,动手可都得靠你们。你们的部下若是下不了手,动手的时候就让我们的人指挥你们的部下。”
杨从容笑不出来,蒙古贵人之前说了他们的做法,很蒙古的做法。反抗者必杀之,投降者身高过车轮则杀。仔细看蒙古贵人的神色,杨从容觉得这厮看似粗鲁,却意外指出了关键。东罗马帝国能否做到这个程度,杨从容不知道。大宋欧罗巴行省对此完全没兴趣。
这不是大宋在北方边境扫荡蛮夷,为了大宋消灭威胁,斩杀那些威胁华夏几百年的蛮夷是义务,是责任,也是光荣。欧罗巴行省北方边界在希腊中部,北方与东罗马帝国接壤。欧罗巴行省的汉人对几百里远的塞尔维亚地区毫无兴趣,根本没有打算参与实质杀戮。
被触及这种心境,杨从容沉默了。蒙古贵人细长的眼睛转向东罗马使者,东罗马使者倒是无所谓的样子,他笑着回答,“这等事当然能做到。”
杨从容对这种官僚语言很敏感,他问道:“如何做?”文官们习惯瞎吹,做不到的话就推三阻四。蒙古人可没有这种作风,若是真做不到,他们肯定会发飙。甚至会影响到合作。
东罗马使者陪着笑应道:“杨总督,你可知道我们东罗马以前用什么人作战?”
“雇佣兵。”前大宋东欧司司长杨从容说出答案,心中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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