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不知道说话人的意思,就不知道各种回答的人是什么意思。便是蒙对了某个意思,也因为不知道那不具名的意思到底是指谁的意思,最终什么都不知道。
在就会散时,这边的秘书与文天祥的秘书最后走。文天祥的秘书就听到办公厅的秘书低声说道:“官家命人收集所有指责江宁的奏折是谁写的,还设了个出身的关键字。”
听到这个,文天祥的秘书身子一震。如此透露消息未免太明目张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只是很仰慕文丞相,也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都是什么人写的奏折?”
“大多数都是进士。老进士新进士都有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走了。”
办公厅的秘书走在回家的路上之时,心中觉得放下一块大石头。他的理由在别人听来或许很可笑,秘书知道他说的乃是真心话。他的祖父与文天祥是同年,对文天祥的文采人品十分欣赏。
文天祥当天晚上就得知了消息。这位大宋吏部尚书听了之后并没有激动,他叹道:“你们的胆子未免太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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