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这个被认同的势头,李员外继续命道:“家里的孩子都要到城里上学。若是现在江宁城有几十名干部是咱们家的人,就算官府不给咱们面子,咱们也不至于对官府一无所知。”
“家主,干部就是小吏。”
“咱们家前前后后出过好几任进士,唉!若不是一些长辈……,咱们家早就是功臣了。”回想起蒙古围攻临安时候弃官逃离的前辈,李员外心中非常遗憾。在事后来看,蒙古人根本不足为惧。如果肯追随小朝廷南下到福州,成为功臣并不需要付出代价。
努力摆脱这样的遗憾心情,李员外说道:“咱们家世代书香,读书总不会那帮夫子的子弟差。看看现在江宁城的干部都是什么出身,大多都是些当兵的子弟。连现在江宁知府都是个配军子弟。咱们家的子弟最差也能当个干部,好些的上了大学,就能当官员。到时候咱们家里就可以再恢复到以前的日子。”
作为李家的对立面,李员外拿陆非知当例子。陆非知的祖父犯罪之后被发配到福建从军,那时候让儿子投奔赵嘉仁。自从陆非知当了知府,有关他的各种消息也开始四处传播。
李家长老也纷纷点头。论起过去的关荣,他们都非常自豪。然后一位长老说道:“这得要不少钱。”
“多少钱都要做。这事关李家的前程。”李员外很坚定。
“若是李家子弟学的跟段凤鸣一样,咱们又该怎么应对?”
段凤鸣对段家的态度是地主家族中的坏事情,李员外听了有人说出这话,他叹口气,“若是大家都不愿意,我就让我家的子弟都去读书。大家就可以随意。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集结子弟?”
“尽快。新学期在七月开学。现在可都已经三月。从乡下来的孩子得先在城市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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