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是说……”
“官府搞了那些测量的基准点之后,当时并没有说土地丈量,我们就掉以轻心了。等到新税制一出,立刻就能追着土地来收税。”
卢员外听了之后只能痛苦的摇头,“段大哥,这也没办法。当时也不是没人去拔那些柱子,结果官府立刻就去抓人,抓到之后就带着枷在乡里游街示众。又有这么多退役军人在乡里充当朝廷耳目,我们拿那些东西也没办法。”
见到卢员外再没有最初的轻佻,段天德说道:“文璋本就不是要害,要还是朝廷的新税制。除非新上来的知府根本不管朝廷的制度,那咱们就另外一说。只要跟着新制度走的,有那些测量基准点以及朝廷豢养的那么多干部,想收税并不难……唉!”
等卢员外垂头丧气的离开,段天德呆呆的看着玻璃窗外,一言不发。虽然自己劝说卢员外不要犯傻,独处的时候想到头上那无法反抗的暴政,段天德心中也是痛苦万分。心情刚有所平复,段天德就从窗户里看到管家急急忙忙奔向客厅,不详的感觉开始在段天德心中弥漫。
“家主,李员外家降了地租,从五成五降回到了五成。”管家着急的禀报着最新消息。
“每亩一贯的税金,由谁来出?”段天德语气冷淡的问道。
“据说是李员外出了。”
“哦!看来李员外家不缺钱么!”段天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。缓了缓心情,段天德命道:“你去请卢员外、李员外、钱员外到我这里吃个饭。”
管家知道此事重大,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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