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了亲家的努力,段天德更怒,他骂道:“身为官员,不吟诗作对,不结交贤达。倒是与农夫一样干农活,与夫子一起挖泥,这成何体统!真的是斯文丧尽!”
骂完之后,段天德愤愤不平了片刻,突然精神一振,“可否用这个去弹劾文璋?”
没等卢员外反对,段天德已经笑道:“我说用这理由弹劾文璋,只是气话。”
卢员外见到自己的亲家并没有突破新的下限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只是这点轻松完全抵不过最新局面带来的压力。光是想想文璋还要在江宁知府的位置上再干一年多,卢员外就觉得有点不寒而栗。
“我家的地都佃出去了,你家的呢?”段天德问。
“也都佃出去了。”卢员外答道。
“哼,这次我和那些佃户谈妥,每亩地要交的土地税,我来承担。所以要他们六成五的租。若不是文璋这狗贼,我才不会如此退让。卢员外,你家如何?”
“……我家也是由我这边缴纳土地税,向佃户要了六成租。”卢员外答道。
段天德摇摇头,“你就是心太善!”
叹息完之后,段天德站起身,“已经12点,走,咱们先去喝几杯。好好商量一下,如何才能不让文璋这狗贼有可趁之机。便是当做吃黄莲,也先撑过这一年多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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