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家,熊裳还是忍不住考虑着白天的事情。大宋吃海上饭的越来越多,茶叶与辛香料的在大宋的销售总量越来越大,希望在海外扩张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大宋已经出兵消灭了三佛齐,又实际上控制了僧伽罗,再对距离僧伽罗一水之隔的天竺用兵,貌似也没什么不大不了的。只是熊裳明年就要致仕,这几个月之间,他实在是不想再惹出什么波折。
带着患得患失的想法刚坐下,熊夫人就过来说道:“官人可知最近官家在各地对抛荒罚款之事?”
“知道。”熊裳随口答道。
“我家也被罚款,眼见到了年底,官府催逼罚款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熊裳应了一声。
“官人难倒不管此事么?”
“此事乃是朝廷的新制度,我怎么管?”
“官人乃是朝廷重臣,别人家的事情我们不管。难倒官人就不能给农部通融一下,我家明年绝不抛荒。”
“唉,夫人。这件事官家说了,决不许通融。只要地方上已经上报,便得罚款。”
“朝廷怎么能如此不讲情面!”熊夫人着急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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