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地步,后勤局长讪讪的离开了。
当天晚上,李云到了丁飞家里。两人都算是福州的大院子弟,丁飞也早就约李云坐坐。两人吃上之后就聊起了现在的局势,李云忍不住就不点名的说起了后勤局长的事情。丁飞听完呵呵一笑,“别这位是有什么亏空吧?”
“什么?”李云一愣。他不点名,也不提具体工作内容,可丁飞这话却让人不得不在意。
“官家已经出了接任的官员审核上一任官员的制度,若是账目对不上,下任签了字。东窗事发之后,下任和上一任有同样责任。凡是突然间在公事上要弄点啥的,只怕干了点啥。”
“你这是想当然啦。要么你有什么证据?”李云表示不认同。
“我已经不做肃奸委员会很久,我知道那是什么单位,出来之后我再也不去联络,也不去问那边的事情。所以我什么证据都没有。只是见多了,忍不住瞎猜一下。”丁飞笑道。
既然丁飞这么说,李云也就不再说公事。他和丁飞都已经四十岁上下,便是不谈工作,也有许多个人的感悟可以谈。整个饮酒非常畅快。
第二天李云继续忙活他最新决定的事情,尝试安排更多退役军人能拖家带口的留在河南河北等新收复的地方。突然想起这胡杨碱的事情,李云觉得让退役军人在西北收集这个也不错。他就叫来兵部人事局,让他们做个计划。
听了李云的政策看法,人事局就应道:“这个最近不行,各地都对退役军人有许多需求,人手不足。”
“不足到什么程度?”李云很讶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