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松的守护听闻伊予水军大举前来,吓得差点尿了外衣。命令木质城寨加紧守护的同时,高松守护派人出城到海边,在伊予水军行进的道路上等着。水军没有杀害使者,而是将他带到赵鸣人面前。穿过那些拿着武器的队列,使者已经有些两股战战。每一名伊予水军的士兵都穿着整齐的麻布衣服,缝制的极为精细。这些麻布衣服再配上一个代表官方身份的黑帽子,那穿着就不亚于四国的地头装束。
士兵并非只有麻布衣服,他们穿了带护肩的竹甲。带领这些麻布衣士兵的头领穿着金属铠甲,在外围的铠甲多为一种妖异的黑色,越往里面走,铠甲就开始光芒闪烁。到了统兵大将身边,更是七八件银色或者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在伊予水军大旗下,站立着一位穿着金色铠甲的花白胡子。使者装起胆子问道:“请问是赵阁下么?”
赵鸣人答道:“我就是赵鸣人。”
使者也不再多话,直接跪倒行礼。这个礼并没有让赵鸣人觉得意外,在日本有没有被官方承认的姓氏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。私自宣称的姓氏不会被承认,甚至会被讨伐。在外国有了个外国姓氏同样不会被承认。赵鸣人大概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被倭国官府承认外国姓氏的人,因为他的姓源自大宋皇帝的赐予。
仅仅这么一个承认,便是北条家也会用对待贵族的礼数来对待赵鸣人,守护们不会认为自己的身份比赵鸣人更高贵。
如果造反的只是伊予水军,高松守护派出的使者固然会畏惧伊予水军的武力,对这些连名字都没有家伙并不会丝毫敬意。现在带领伊予水军的是统领赵鸣人,使者很自然恭恭敬敬的给赵鸣人跪倒行礼。
赵鸣人问道:“高松的守护派你来是要投降么?”
“不。守护请您不要攻打高松,战端一启,对大家都没好处。”使者恭恭敬敬的答道。
“去年他攻打我们伊予水军的时候,难倒就不是开启战端么?”赵鸣人轻蔑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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