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裳整个人呆在椅子上。孙青曾经替一众在僧伽罗有产业的家族表示要‘开拓’天竺半岛南端,现在孙尚书要卸任,突然就什么都不愿意负责。熊裳自己跑来讲述变化,等于是他自作多情。
“那是谁来接任户部尚书?”熊裳问道。
“现在任命尚书与部长乃是吏部提出名单,官家决定。我怎么知道是谁接任。”孙青还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表情,看得出他在职务变化上受到了极大冲击。
“什么?”熊裳瞪大了眼睛。然后熊裳又觉得自己这么激动很傻,各部尚书来来往往起起伏伏很正常,没理由孙青就在户部尚书位置上干一辈子。确定了问题所在,熊裳继续自己的话题,“孙尚书,蒙古军已经入侵了天竺,按照他们的灭国速度,这天竺只怕顶不了多久。之前可是不少人要讨伐天竺南部,现在就眼睁睁的看着天竺被蒙古人夺走不成?”
孙青看着意气消沉,“天竺那么大,蒙古人又不会飞。怕什么。”
“若是如此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熊裳也不准备纠结此事。
坐在回去礼部的路上,熊裳心里面也是生着闷气。当他到了礼部门口,突然心情豁然开朗。自己好歹也是个堂堂礼部尚书,已经五十多岁,天冷的时候门都不想出。除了完成官家交给的差事,搞好熊家的事情不就行了。凭什么要为那帮鸟人操那么多心。
这番觉悟让熊尚书再没了丝毫不安。他进了办公室之后就对秘书说道:“去拿最新的河北开拓的公告过来。”
“尚书,为何要拿这些资料?”秘书呆住了,礼部现在只管三类事,第一类是国内的公开活动是否符合礼数。第二类是外交工作。第三类是科举考试。不管哪一类都与河北开拓无关。
“我们派人去三韩,本是想让三韩丞相出售粮食给,我们把粮食卖给伊予水军。有了买卖,三韩本地人会有种粮积极性,三韩丞相挣些钱,加强他的实力,稳定三韩局面。既然三韩丞相靠不住,我们就从离海边近的地方卖粮。自然的看看河北的开拓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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