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这样,杨从容转身就走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反应。上午的路上已经有人不断告知,后面那队人里面不断有人走不动,没人敢去看是不是病倒。从补给和装备上,被隔离在队伍之外的家伙们并不比大队人马多。如果他们身体状况很好,应该不会掉队。
这些人留在荒原上的结果是什么,没人愿意多想。如果被传染了,众人也会被排斥在大队之外。
下午时分,大队继续前进。杨从容依旧他们带着面罩,也没办法交流。队伍就这么沉默的走着,前面有人走的歪歪斜斜的,突然就倒地。杨从容和医生前去,本以为是中暑。可一看那人泛红的白眼球,杨从容就被吓了一跳。这样子看着太妖异了,就跟中邪一样。
医生也吓得不轻,连忙退开。指导员过来只问了一句,“是不是被感染了?”
“好像是。”医生艰难的答道。
“咱们继续走。”指导员说完,就头也不回的向前出发。
路上又出现了两名白眼球通红的家伙,大队抛下他们继续前进。晚上的时候,指导员下令,“各队分别驻扎,大家都不要让别人靠近。”
队长们一个个脸色难看,却也只能接受。看着一个个相距有不少距离的驻扎地上的那些篝火,杨从容只觉得心中无比难受。他问指导员:“咱们是不是该听大使的建议?”
大使建议撤退的时候走蒙古人的地盘,杨从容便是没有强烈反对,也没有支持的意见。蒙古是大宋的敌人,如果不到万不得已,杨从容根本不想让蒙古人有机会决定自己的命运。如果不谈疾病的话,这一路上的荒凉倒是与杨从容想象的差不多。可这荒凉也意味着这些人只能靠自己。
“先活着到红海再说。”指导员的脸色阴沉。回答之后,他就陷入了沉默,过了一阵,指导员低声说道:“半夜留下那些队伍里面有染病的人,我们带着没有染病的队伍先走。”
“啊?”杨从容呆住了。杨家自从出了杨淑妃之后就当了城里人,如此干脆利落抛弃同伴的事情是那么遥远的事情。不过杨从容却也没有反对,看到那些路上突然倒地的人,还有那异样鲜红的眼睛,杨从容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自己落到如此境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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