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仁的二姐倒是没什么,她的丈夫家在福州有产业,赵嘉仁的二姐二十年来一直自己在海运上投资,还在赵嘉仁的推荐下购买了广州制糖业的股份,一万一千贯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数字。
倒是赵若水,神色有些凝重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家里人谈完家里的事情,大家又吃了顿饭。赵嘉仁离开的时候赵嘉信亲自送出来,他低声对三弟说道:“我还是担心,二郎会不会半途弄出些事情。”
“弄出什么,咱们就担着。二哥只怕也弄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只要他不至于弄丢爹娘的棺椁,出了什么事情,咱们都替他担着。”赵嘉仁说道。
赵嘉信听了这话之后忍不住苦笑,赵嘉礼这样的人只是能力一般,加上眼界太高,不愿意屈才。真的让他捅出惊天动地的篓子,他自己反倒不愿意,
上了马车,车子启动,赵若水有些迟疑的问赵嘉仁,“爹,我觉得你对二伯好无情。”
“怎么叫无情?”
“你对那些朝中大臣非常信赖。对于二伯完全不相信。”
“你这个逻辑不对。我若是信赖他们,我就不开会了。若是信赖,全部交给他们来做,我只用等结果。既然开会,就是想知道事情进行到什么程度。凡是不说出来的才是信赖,朝政的事情从来要说清楚讲明白。”
赵若水眉毛皱起,思索一阵后突然就露出笑容,“原来如此!”
明白了根本性问题的赵若水很是欢喜,欢喜一阵后却又问道:“爹,那你为何现在才给二伯差事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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