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他们排斥唯心主义者,我不是唯心主义者,我还是不说话;
再后来他们清洗信宗教的,奔我而来,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。
众人读着这番言语,越读越觉得有些道理。此次的事情,真的让不少人觉得赵官家未免太苛责。大家不过是去庙里还愿,也未必就是要为和尚道士张目,有必要弄到这样地步,有必要坏人前程么?
就在众人这么想的时候,赵嘉仁让人揭开了另外一边的纸,上面也写了几句话。
起初有人宣传神鬼之说,没人明着反对,我就信了神佛。
此后有人排斥唯物主义者,没认出来反对,我就信了唯心主义;
接着报纸开始为不坚定份子翻案,没认出来反对,我就当了不坚定份子;
最后蒙古人来了,我发现除了当宋奸,竟然没别的选择。
“……官家,这是不是有些苛责了?”孙青鼓起勇气表达了自己的反对。
“苛责么,很多人都觉得苛责。但是我要说,诸位能在我汉人的危急关头挺身而出,是你们各自为战,还是大家集结在同一面旗帜之下?”赵嘉仁问。
“当然是集结在官家的旗下。”孙青回答的又快又流利。身为尚书,孙青虽然有自己的强烈的意志,却不是愣头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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