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仁安慰道:“你们莫要怕。这不是要把你们如何,你们办不好这样的差事,是因为你们就没学过,没见过。一回生二回熟,有了经验之后总会好些。”
被官家这么安慰,知县们反倒更害怕了。这是摆明说他们没用,还是官家说他们没用。
两天后,针对此次丝绸产量增加三倍地区的各县组建了派遣的学社队伍,贾唯信就是其中之一。就在出发之前,贾唯信跑去见他爷爷贾似道请益。
听了贾唯信把最后确定的安排讲完,贾似道轻笑一声,“你可知当年为何我做公田改革失败了?”
“那不是成功了么?”贾唯信装傻的说道。
“那是赵嘉仁成功了。”贾似道有些恨恨的应道,“那时候公田改革缺的就是能在各县执行的人才。此次赵兄弟做这般安排,就是不要重蹈覆辙。你可否真的准备好了?”
贾唯信连忙答道:“阿祖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此次我问了余杭知县,他说的清楚,其实也没什么取巧之处,就是腿脚勤快些,把全县跑个遍。那些地方到底哪里种了桑树,种了多少桑树,知道之后就不会担心被骗。”
“赵兄弟写了不少东西鼓吹什么秦汉第一帝国,讲秦汉之强,就是因为地方官吏都知道自己治下有多少土地,有多少桑茶漆竹,有多少牛,养了多少牲口。据此层层上报,每个节气的天气如何,农田等的长势和局面如何。只要里长与亭长能说实话,朝廷就能知道整体的产量,可以安排好多应对。我大宋已经没有这样的制度,官员欺上瞒下。你可不要对官家说谎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贾似道叮嘱道。
听了爷爷的交代,贾唯信不解的问道:“阿祖,你是不是担心赵官家会被欺瞒?”
“他会被欺瞒?哈哈。你觉得赵兄弟眼里是能容沙子的么!”贾似道边笑边说,看着非常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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