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陈太后连连点头,“人就是要靠自己才行。”陈太后出嫁的时候,陈家给了五十匹绢作为嫁妆。她带着孩子跑回赵家祖宅居住,靠的可是她自己带来的嫁妆生活。靠赵知拙的钱来过活……,陈太后可不认为赵知拙有这么大的心胸。
说话间,外面进来人禀报,“太后,有自称是陈家的人想求见。”说完,便递上了一封信。
赵孟美本来就是招待坐陪的,然而这么一个天气她也不想瞎胡跑,此时自然就起身告辞。等赵孟美离开,陈太后看了看书信,就让侍卫把人带进来。进来的这位乃是个四五十岁的人,上来给已经七十岁的陈太后见礼,“姑姑。我此次奉命而来。”
“何事?”陈太后问道。
“家里听闻官家下旨要各家把丝绸都给卖了,所以我是受命做蒸汽车船赶来询问官家的心思。”陈家大侄子说的非常坦率。
陈太后冷着脸对本家大侄子说道:“官家让你们出净手里的丝绸,你们想出就出,不想出就不出。自己种的因,自己就收果。这等事情何须多问。”
感受着非常明确的不满,陈家大侄子继续问道:“官家的命令我们已经看了,所以想知道姑姑怎么看。”
陈太后斩钉截铁的答道:“我家三郎几十年来经常说些不中听的话,不过我并不记得他打过诳语。”
“多谢姑姑指点。”看着有四五十岁的大侄子谨慎的对姑姑表示了感谢,他就送上了礼物清单,接着就告辞了。
看着这家伙的背影,陈太后心里面突然就生出一股子恶气。这帮人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官家赵嘉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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