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里不花赤在信里面反复讲,想来你也被他给说动了。”
“我用过,确实非常好。”郝仁尝试说服忽必烈大汗。
“有人说加修那么长的水道,会破坏风水。”
听了大汗这满是怪力乱神的话,郝仁整个人都懵了。在大宋待了两个月,郝仁发现大宋的宗教色彩非常单薄。至于大宋官员,更是说不出所谓风水之说。回到大都之后,从大汗嘴里听到风水之说,郝仁有些接受不了。
整理了一下心情,郝仁这才说道:“大汗,杭州用了引水水渠之后,据说已经三四年没闹过瘟疫。”
“不过是据说而已。我也看过乌里不花赤的信,问过郭守敬等人,他们都说大都已经没办法再加这种东西。”忽必烈大汗并没有对自来水渠有什么兴趣。
郝仁知道忽必烈的性子,此时说服他是不可能的。便不再说这个话题。
忽必烈大汗很忙,郝仁的事情交代清楚,大汗就让郝仁先出去了。
郝仁也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缴枪投降的家伙,便是谈不上愈挫愈勇,他也绝非轻言放弃之辈。若非如此,他早就在松江府战败之时丢掉了性命。离开皇宫,他就前往阿合马那里。阿合马没想到郝仁突然出现,他把手下先打发走,赶紧请郝仁坐下。
“右丞相,我们现在一年发行多少交钞?”
“万户怎么问起这个?”阿合马露出了紧张的神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