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名字,杨琏真伽大怒,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“大空师兄说他在外面的女人要生孩子了,他得去张罗一下……”僧人低声说道。
杨琏真伽更是大怒,他一掌将那个僧人打了个趔趄,接着怒道:“什么狗屁女人,大空就是个相公!”
而此时寺内已经传来佩戴兵器的军人们大步走动的声音,杨琏真伽眼珠慌张的一阵乱转。不过他最后还是挺直腰杆,整理了一下僧袍,手持念珠,尽可能镇定的走回到给贵人女性念经求子的僧房里继续之前的事情。
哈士奇万户进来的时候,杨琏真伽神色自若,起身向他失礼。
“杨琏真伽,你的事情犯了!”哈士奇万户喝道。
杨琏真伽再次施礼后说道:“万户。这里有女施主,且不要吓到人家。而且我从未做过什么,又有何事犯了?”
哈士奇万户看到这位女人是某位蒙古贵人家的妻子,也觉得自己这么干不合适,但是他已经得到了命令,便喝了一声,“把他带走。”蒙古兵一拥而上将杨琏真伽给捆上,押出了寺院。
希望能够挨过去吧。杨琏真伽在心中叹道。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抓,之前他只是知道有厌胜法的手段,却也只是知道而已。用宋理宗的头盖骨做了嘎巴拉碗之后,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。
没想到巴斯巴国师数次来到了他的庙宇参加法事,让杨琏真伽所在的庙宇随即变得人满为患。当庙里负责会计的和尚把一大堆供奉的财物送到杨琏真伽面前,看得他满心欢喜,同时对于厌胜法再无怀疑。要是这玩意没用,为何杨琏真伽突然就积累起之前只能在想象中才能存在的财富呢?看来以前的手段没起作用,是因为没能够得到货真价实的好材料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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