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永德道:“拖着不判,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,只要在南京拖着,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扭转舆论,如果不能扭转舆论,纵使胜了那场官司,那我们也是必败无疑。”
言官就是凭借言论立足,礼教亦是如此,他们必须还是要得到民心,没有民心,他们怎么也是输,官司打赢有个屁用,他们之前去找万历,也是希望能够压住,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然后想办法反击。
他们认为,之所以会变成这样,就是因为没有料到这事能够传播的这么快,导致他们被打的措手不及。
如果这个官司能够卡着不判,那么就可以围绕这个官司,争取到民心。
......
“驾---!”
“驾驾---!”
只见一匹匹快马乘着呼啸而过的往南奔驰而去。
引得不少行人侧目。
“这大冬天的,他们这时赶着上哪?”
“当然是南京,南京的那场官司你没有听说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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