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道:“儿臣并未自掘坟墓,是他们不让儿臣跳出他们为儿臣挖得坟墓。”
李太后愣了下,问道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万历道:“倘若仅凭他们几句话,就能颠覆朕的统治地位,那到底这天下谁的天下?”
李太后微微一怔,她突然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,又苦口婆心道:“这天下当然是皇帝你的天下,但天下亦是天下人的天下,皇帝也必须对此做出妥协,倘若天下人都不认你这个皇帝,那天下就不再是你的天下。”
万历道:“母后说得对,可偏偏就有那么一群人,自以为可以代表天下人,如果朕不能代表天下人,那朕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代表天下人。”
李太后直视万历好一会儿,突然道:“皇帝,你已经长大了,没有人能够再帮你去承担责任。”
万历道:“母后请放心,儿臣愿意承担一切责任,倘若儿臣这回输了,儿臣将会让位给朱翊鏐。”
李太后震惊地看着万历,她真的没有想到,万历已经下了如此决心。
相比起皇宫,一诺牙行就显得和谐多了。
郭淡抱着杨不悔,左边坐着寇承香,右边坐着郭承嗣,都是斜着身子,紧紧靠在郭淡怀里,歪着脑袋盯着郭淡手中的探索报,听得是极其入迷,还异口同声地念道:“地球自转是一天,地球公转是一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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