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郭淡高喊一声:“夫人?我可是赘婿?就算要打?那可也得以家法之名,离开家法的一切武力行为那都是属于家暴,属于耍流氓?是违法得。”
话说至此,他心里也在犯嘀咕,如今家暴算不算违法?不管算不算,那徐梦晹可也不敢对我执行家法。
徐姑姑怒视着郭淡,两颊酡红,浑圆的双峦是大起大幅,似要破衣而出,却不知是被气得,还是羞得。
过得半响,她终究还是放下手来,将脸偏到一边去,咬着牙道:“枉我这般相信你。”
郭淡垂头一叹道:“但是你却严重低估了自己的魅力。”
徐姑姑回过头来,质问道:“倒是我的错?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说,只是...!”
郭淡叹了口气,道:“每当我在外吹嘘夫人你冰清玉洁,与我相敬如宾时,外人都怀疑...都怀疑...!”
徐姑姑问道:“怀疑甚么?”
郭淡捂着脸道:“怀疑我在入赘徐家之前,就已经被陛下阉割,唉...这也都是因为当初陛下确有阉我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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