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淡又站起身来,道:“是是的,草民的确与姜给事他们发生过口角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与他们发生口角之争?”万历好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淡嗫嚅着不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历道:“有什么话,你但说无妨,朕先赦你无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淡立刻道:“回禀陛下,草民就是看不惯那些官员,老是揪着陛下的私事是明嘲暗讽,说个没完没了,陛下册封谁为皇贵妃,管他们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鲸听满嘴污言秽语,当即沉眉叱喝道:“郭淡,在陛下面前,怎能如此口无遮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断他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历一挥手,又向郭淡道:“你继续说,想说什么只管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鲸一愣,面露尴尬之色,心想,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小子啊!

        小样!知错了吧。这话我敢说,你敢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郭淡瞟了眼张鲸,又继续道:“草民只是觉得朝廷年年发俸禄给他们,那是让他们辅助陛下您治理国家的,可不是让他干这事的,这种事只要不要脸的人都能干,那街边泼妇,不就是天天嚼着舌根,说着隔壁家的事,草民一时冲动,就跟他们吵起来了。其实之前姜给事也曾训斥过草民,但草民本就是一个卑微的商人,自然是无所谓,內相当时可也在场,但是说陛下可是不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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