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的天!”房遗爱赶紧起身离席,跪在李承乾的旁边,想到自己之前对这个黑小子非打即骂,他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,这可是大唐未来的君主啊,自己这样对他,待他来日登基,房家还不得被满门抄斩么?
见房遗爱如此,城管大队的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,齐刷刷跪在房遗爱身后,个个叩首高呼:“臣等不知殿下身份,冒犯之处,请殿下恕罪!”
见平日里嬉笑玩闹的同僚,忽然变成了这副恭敬的样子,李承乾的眼眸之中掠过一抹哀伤,但旋即便散去了,这一刻他不再是陇西李鱼,又变回了大唐的太子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内心的酸楚,只有他自己心里明了。
“你们都起来吧,不知者不怪。”
“臣等惶恐。”
李承乾有些急了,道:“都说了不知者不怪,开始的时候,我做的就是不足,挨罚受过也是应当,你们没做错什么,为何要请罪?”见房遗爱等人还不起来,李承乾急道:“你们再不起来,那我也跪下了。”
谁敢让太子跪下,房遗爱等人都大呼道:“臣等惶恐之至!”
“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!”
见两边僵持了起来,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,李牧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都差不多得了,太子体察民情,乃是陛下的安排,尔等若是知晓了,便是违背了陛下的心意。如今体察期已满,你们也算是立了一个小功。陛下有旨意,城管大队所有人等,均提拔一级。城管大队自锦衣卫独立出去,成立城管局,大队长房遗爱升任城管局局长,其他人等依次晋升,旨意不日便到,如此,可安心了?”
没有惩罚,还有赏赐和晋升?房遗爱等人到底都是少年心性,城府没有那么深,仔细地瞧了眼李牧和李承乾的神情,觉得不似反话,便也就信了,纷纷起身归座。
李承乾的身份袒露,自然不适合坐在下首,他也不会让李牧让出主位,便跟李泰坐在了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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