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居郎抬起头,木然地看了眼三人,点了点头,道“记下来了。”
李牧走过去瞧了一眼,褚遂良还要拦着,被他抢了过来,只看了一眼,就气得差点蹦起来,只见起居注上头写着“君臣做戏欲邀万世之名,宦问曰,记否答曰,已记。”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叫啥名字,下值了别走,宫门口等着,本侯要揍你一顿”
“李牧,又放肆了。这是朕的起居郎,颇有一笔好书法啊。他的父亲便是褚亮,前些日子朕任命他在獬豸院,你见过的。”
“褚大学士”李牧心里一惊,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木头一样的家伙,难道此人便是褚遂良么看样子约莫二十八九,还真差不多。
“你就是褚遂良”
起居郎点了点头,木然道“正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不开眼啊本侯与陛下,那是发自肺腑之语,又没有撒谎,你这写的是什么这不是败坏我与陛下的名声么”
褚遂良木然地想了想,道“我只是据实记载,你们的话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错”李牧耐着性子跟褚遂良掰扯,道“我们的话是不是这个意思,跟你一个小小的起居郎没有关系。我来问你,起居郎是干什么”
“写起居注的。”褚遂良答道,然后又补了一句,道“起居注就是要据实记录,一个字都不能更改的。”
“我知道,不用你告诉我。”李牧哼了一声,道“但是你,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起居郎你记载的东西,全都是废纸,一点用处都没有”
褚遂良终于不再是木然的表情了,怒道“逐鹿侯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全都是据实记载,一个字都没有掺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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