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听不懂,你也用不着懂,听哥哥的话,等你长大了,哥哥就不管你了。我能管你一辈子吗?兄弟,你注定不会是一个凡人,你这身力气,难道要用来耕地吗?记住哥哥的话,只要你活着,早晚有一天,必定大仇得报,大哥我帮你,咱们谁都不怕,实在不行,我给你做个炸药包,咱炸死他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醉个屁,你小子,毛都不懂。”李牧打了一个大哈欠,转了个身,靠着酒坛子睡了过去。李重义看着李牧,把自己坛子里剩下的酒喝完,然后收拾了牛肉干,重新挂回墙上,弯腰把李牧扛了起来,向后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宅正找李牧呢,谁知道他会跟李重义跑到后宅喝酒,白巧巧洗完了澡,李知恩对完了账,到了睡觉的时候了,人找不着了,今天又发生了这么敏感的事情,二女还以为李牧跑到王鸥那儿去了,差点哭一鼻子。忽然看到李重义把李牧扛回来了,还酒气熏天的,忙问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大哥心情不好,找我喝酒,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把李牧放到床上,对白巧巧行了个礼,道:“嫂子好好照顾大哥,我回去睡了,明日还要去屯卫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重义便走了。李牧翻了个身,差点把胖达压住,小家伙睡了一天,到了晚上来精神了,挣扎地从李牧腋窝爬出来,冲着李知恩‘嘤嘤嘤’地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李知恩来到床边,瞪着胖达,道:“你不是跟那个女人亲吗?找她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嘤嘤嘤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嘤嘤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兴许是饿了。”白巧巧把它的‘奶瓶’拿了过来,胖达闻到了羊奶的味道,兴奋地爬了过来。白巧巧把它抱在怀里喂奶,李知恩则爬上床,帮李牧脱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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