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”李牧颇为意外,抬头道:“老孔你竟然认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的,与书中记载颇相似。”孔颖达板着脸,没有因为李牧的夸奖而感到高兴,又瞅了两眼,道;“诸葛弩自魏晋以来便失传了,你做的这架弩行不行啊,可别徒有其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把最后一个弹簧卡到位置,校准了一下弩臂,道:“老孔,你可以怀疑我任何东西,但是不能怀疑我的技术。我李牧做出来的东西,什么时候徒具其表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便是不信,你做的每一样东西都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笑了,道:“这倒是给你说对了,不一定每一样东西都合用,但是不合用的我不拿出来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把‘箭匣’扣上,十只短箭塞进箭匣之中,递过去给孔颖达,道:“老孔,拿着我这利器,你肯定能猎到东西,不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不试!”孔颖达没好气道:“李牧,你今日便是故意的,你哪里是为了上课,你就是折腾老夫,你就是带着学子们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挑了挑眉,道:“老孔,若是我的教育方法被你看破了,《师说》就换你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孔颖达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哼道:“那老夫拭目以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就得了。”李牧说着,从马车跳了下去。正好,这时候已经有射完十支箭的学子们回来了,其中就有李承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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