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账房?”长孙无忌凝眉道:“越王殿下,您带账房来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大哥的意思。”李泰笑眯眯解释道:“大哥说了,修路涉及到钱粮,二位容易因此遭到如王境泽等人的诟病,捕风捉影最为伤人,与其日后纠缠不清,不如一开始就算得清清楚楚。所以就让我出一个账房,二位再出一个账房,正式修路时,再由民部出一个账房,三家账房一起记账,对的上才能作数。这样统计出来的数字,可作为日后收取过路费的参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说了,他是被骂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脸上已有不悦之色,但他沉得住气,又问道:“那殿下参与其中,又是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泰不慌不忙,道:“舅父还不知道吧,我已在父皇的首肯之下,拜大哥为师了。大哥支持我编纂《括地志》,正好赶上修路,便让我参与其中,算是实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括地志?”长孙无忌对于政治信息非常敏感,皇子修书,且还是地理图志,这算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王珪也敏锐地发现了端倪,犹豫了一下,小心问道:“那太子对此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跟大哥出城游猎去了,大哥说要传授皇兄一套演兵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众人之中,多是武将出身,听到这话都不禁哑然失笑。你李牧在做生意方面算个奇才,但是带兵打仗岂是那么容易?你还教太子演兵,真真让人笑掉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在心中思忖了一下,决定不能给李牧这个面子。修路之事,本来就有很多事情不能那么清楚。若让李牧这样参与进来,加上越王这颗钉子,以后操作起来定有诸多不便。这样想着,长孙无忌沉下了脸,道:“越王殿下,修路不是儿戏,当慎重行事。李牧不与我等商量,就派什么督工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父的意思,外甥懂了。”李泰不等长孙无忌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,心中暗暗惊讶,大哥果然是料事如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被打断话,有些不悦,问道:“你懂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