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劝道:“郡王不必如此消极,我相信一定有办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对了!有办法!”李孝恭打断李牧的话,道:“办法就在你和重义身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孝恭盯着李牧,道:“你把本王堵在了青楼,如此大辱,你可知为何本王轻轻放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被盯得有点心里发毛,道:“我想过,许是郡王发现,被阴弘智设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个理由,但两码事。阴弘智设计本王不假,本王自会去找他的麻烦。但你让本王受了奇耻大辱,本王放过你,却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,我便告诉你,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。”李孝恭道:“因为你是陛下看重的人,而且你还这么年轻。你的出身,本王早有了解。底细清白干净,性格虽然油滑了些,却能知道进退,沐浴皇恩,知道报答,非常忠诚。陛下纵容你,培养你,对你寄予厚望,这份厚望,你可知道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懵道:“越听越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是想把你培养成,太子的宰辅之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李牧惊讶道:“郡王是不是猜错了,陛下如今春秋鼎盛,太子也还年岁尚幼,接班的事情,是不是考虑得太早了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么?”李孝恭笑了笑,道:“不早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