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什么时候来的,见过大哥了么?门口的亲兵说,大哥在城墙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来了有几日了,你大哥忙着正事儿,我也不便打扰。”王鸥的笑容更加勉强了,道“刚见过了,他……说自己要安静一会儿,你在下面守着吧,先别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李重义不疑有他,侧过身站着,王鸥下来台阶,李重义低头看了看她,见她眼角似有泪光,问道“嫂子为何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”王鸥抬手擦了一下,急忙掩饰,道“你还不知道你大哥么,就会说那些感动人的话,让人出丑——唉,我先回住处了,你在这儿等他吧。先别上去啊,他说要静一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木讷地应了一声,站的笔直。王鸥抬头往城墙上瞧了一眼,便转身走了,泪珠儿止不住地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看着王鸥走远了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,他只是反应有点慢,脑子并不笨,王鸥的举动有些反常,他还是能够察觉的。李重义琢磨了一会儿,觉得不能在这儿傻等,到底怎么回事儿,他要亲自去看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上了城墙,抬眼看过去,只见二十余米外,李牧背靠着城墙,似乎已经醉了。这倒是没什么,奇怪的是,除了李牧之外,竟还有一个人在李牧旁边,像是在偷东西,看到李重义过来了,急忙起身脚步踉跄地从另一头跑下了城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不会轻功,离着这么远,自然是追不上。他担心李牧的安全,也顾不上这个贼人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李牧跟前查看他的情况,只见李牧一身酒气,睡的正香,似乎没有什么外伤。低头再一看,吓了一跳,他竟然衣衫不整!李重义往贼人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,恨得牙痒痒,该死的贼人,竟敢趁人之危,见我大哥酒醉,想要偷他的衣服!别让老子抓到你,抓着了,非得撕了你不可!

        李重义赶忙脱下大氅,把李牧裹了起,扛在肩上搬回了衙门的后宅。让人搬来火盆为李牧取暖,他担心贼人去而复返,亲自守在李牧身旁,一夜没有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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