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程哼了一声,道:“他不小了,再过两年就要及冠,都说树大自直,我看他没有直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老头一拍桌子,道:“你程知节当年也只是个土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照样还不是捞了个国公?

        老程向他拱了拱手,再次致歉道:“要是依照我的本意,这次须得打他三个月下不来床,奈何突然杀出一个阻拦者,按照规矩我还必须得听从。所以那小畜生逃过一劫,加起来也只被我责打了十盏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盏茶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老头呵斥一声,忽然又好奇起来,忍不住道:“是谁这么威风,竟能将你拦住?莫非是当朝陛下亲来,又或是清河公主的母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程砸吧砸吧嘴,故作轻哼道:“都不是,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夫人在一旁补充道:“但是他自称程处默的师尊,我们不得不听他劝阻而住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老头闻言点头,忽然沉吟道:“老朽明白了,是那个流民小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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